齐晋一只手伸进被子里,竭尽所能占她便宜。“这儿,还有这儿,都长了肉,一只手握不住。”
火热的大掌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流连,纪欧娃权当这是按摩,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。
“……你弟弟说你曾经在泰国动过手术,需要输入大量鲜血保命,由此你才得以和他相认。”齐晋细细的观察着瞌上眸子的纪欧娃,声音暗哑而温柔的迷惑她,“可为什么你身上这么光滑,连一丝疤痕都没有?难怪我只要一上去,就不想从你身上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纪欧娃睫毛颤了颤,她睁开眼,笑眯眯的望着齐晋,“你不喜欢啊?放心,我身上哪里都没有整过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齐晋轻轻压在她身上,“我只是希望了解你过去吃过哪些苦,受过哪些罪。作为你的男人,我有权力知道。”
见他说的如此认真,纪欧娃笑了笑,两只细嫩的藕臂攀住齐晋的脖颈,“那我要是说,我以前为了讨生活,跟过许多男人,你还会要我吗?”
齐晋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,眼眸沉了沉,“就像是鼎润那样儿的?”这才是他心中永远的刺,毕竟是他亲手将纪欧娃送到自己兄弟的床上。
纪欧娃想了想,眼珠子明亮,“不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