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弄脏了。有人告诉我三楼就是贵宾更衣室,里面的衣服好多带吊牌的,我怎么也不能穿着
脏裙子出来见人,正好换了一身才过来。”
纪欧娃矮身坐在齐晋身边,齐晋拿眼上上下下瞧着她,这女人还知道吃水果,丝毫不像是有受伤的样子。
齐晋同样坐下来,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她白嫩的香肩上,眼神略带苛责又柔软,仿佛在教训一个小孩子。“以后再来这种宴会不要单独去洗手间,叫我陪你,或者吴青。别看是上流聚会,免不了鱼龙混杂!你没什么社会经验,随随便便就能被骗走——”
闫鼎润忽然一口啤酒喷出来,就纪欧娃,这个连正室都被她气的咬牙切齿都无可奈何的女人,还叫涉世未深?
纪欧娃瞥了闫鼎润一眼,自个儿也忍不住勾了勾唇。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笑,”齐晋怒瞪,“我在跟你说正事!”他用眼神睇向乱哄哄的洗手间那边,“刚刚出了一条人命,一说穿红裙子的,我还以为是你!”
“怎么可能,”纪欧娃唇眼含笑,她将脸贴进齐晋,十足的一个小坏蛋模样,“我得留着命迷惑你呀,否则谁在床上喊你‘哥哥’。”
齐晋皱着眉头责怪她一眼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