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里还有一个,齐老太再糊涂也得掂量着来,不能一门心思认准了纪欧娃。
男人抬起沉重的脚步上了楼,留下人小鬼大的蛋蛋和惊讶的齐老太在客厅。
“老奶奶,”蛋蛋拽了拽齐老太的衣角,担忧的眼神与齐晋如出一致,“您没事吧?”
齐老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久久才回过神来,“没事,就是觉得有点儿心方方......唉,齐晋算是摊上大事喽。我生过孩子我不知道啊,女人的死穴就是子女!那小姑娘早就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,这心还能长在齐晋身上吗?”
齐老太托着下巴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“孩子的事儿八成没戏了,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呢,想抱重孙子都抱不成!”
蛋蛋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闪了闪,他弯着唇抚摸齐老太的手臂,用心里的声音告诉她:老奶奶,不要伤心,我每天都在陪着你呀!
...
齐晋这十来天都在齐家住着,他试着偷偷给司机打过几次电话,可司机根本不肯吐露纪欧娃的行踪。齐晋只好派人去查,纪欧娃在另一座城市连拍了好几天夜景,半个月之内不会返回来。
齐晋握着手机,他切换成那个城市的天气,上面显示正在下雨。齐晋想问候纪欧娃在那边过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