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明明很正式的穿着,套在他身上,反而多了一股妖娆和狭促。
他眼睛上了妆,浓重的眼线因他微微一笑时跟着上挑,整个餐厅都开始暧昧起来。
“看来你在国内过的也不是很好嘛,背地里给男人做情人,明着还要受正室的气。你说你当初要是安安分分的嫁给我多好,这会儿早在泰国过起了受人景仰的日子。”
一出口就是流利的普通话,纪欧娃早就习惯他的阴阳怪气,不动声色的给对方夹了块橙子。
“你这次过来,是要运货?”
“我除了做生意,难道就不能有别的事情?我想你和蛋蛋,所以特地跑过来看你们。”
纪欧娃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腕上,“你的佛牌呢?”
男人耸下肩,“哦,为你报仇的时候,不小心弄丢了。这样正好,为我心爱的女人犯了杀戮。”
男人嘴角上扬,“k,”纪欧娃呼唤他的名字,一本正经,“我不喜欢你给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若说心狠手辣,薄情寡义,没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,否则他怎么能在金三角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闯出名堂。
男人轻笑了下,半斜琉光打在他身上,比女人还风情。
“难道我救了你一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