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下它。许碧芝猪油浸了脑袋,她总归会后悔。”
“郑以和不是跟日本人勾结?生意上少不了有日本人投的份额吧。”
她一向聪明,周之南知道。平日里就喜欢在他面前装傻,实则眼睛一转,什么事情都明了。
“是。不必我叮嘱吴小江,他也知道不能让许碧芝好过,到时等她破落了,我再带到你面前让你解气。”
“吴小江原不是跟陆汉声的吗?怎么又跟着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不慌不忙道,“年底了手头事情杂乱,我一直没寻到用着合意的,借了吴小江来使唤。”
阮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我能帮你吗?我很聪明的,我可以学。”
这正合周之南的意,他还怕她不愿意。未满双十年岁的小姑娘,学东西最快了。
“你在家也是闷着,跟我去商会也可。就怕你到时候嫌那里烦闷,做生意哪里是有趣的事,不如你喝喝咖啡看看电影闲适。”
阮萝蹭他胳膊,那双软绵绵的胸脯也跟着摩擦,周之南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。
“我想同你一起嘛。”
“你想同我一起便一起,何必用胸蹭我。把我蹭起了火,你又要哭。”
他告诉自己要压制那份心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