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荞用力抡了抡肩上的披肩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安德鲁说:“您这款披肩和夫人最心爱的那款可是同一批货,这披肩价值不菲呢,别人想看一眼都没机会,夜太太得夫人疼爱,竟然把这么好的披肩送给了夜太太。”
恶心,一阵恶心泛上来,夏荞直想吐。
到了亭子里,便花香四溢,直沁鼻息,亭子四周种满了各种芬芳怡人的鲜花,正是怒放之时。
安德鲁跑上前一步,将椅子擦了一遍,“夜太太请坐。”
夏荞剜了一眼安德鲁坐了下来。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儿徐秀琴和夏薇的样子,总是喜欢用眼睛剜人,那个时候,她特别想知道徐秀琴和夏薇眼睛疼吗?
现在,她算是体会到了,虽然眼睛不疼,但总体有点儿不舒服呢。
玛丽端来了果盘,安德鲁接过来放在夏荞的眼前,“夜太太请用吧。”
这是逼着她吃。
夏荞知道,这水果里没有毒,可她不饿的时候,吃什么都难以下咽啊。
“夜太太,你想想您肚子里的宝宝。为了胎儿,你的营养得跟上啊。”
说话的是steven,夏荞仰头看了一眼高高大大,白皮肤的steven,如果steven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