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夜倾城。
“你蹲着干嘛?”夜倾城对夏荞说。
夜倾城是担心她腿麻了,她不说,她也知道。
的确,夏荞起身时,腿的确有些麻了。她坐在夜倾城距离夜倾城最近沙发上,她问夜倾城,“你这些年去泰国了?”
“不是。”夜倾城摇摇头,“到处游走,前几天才去泰国住了几天。”
游走。夏荞被这两个字给触到心酸,是她让夜倾城有家不能归的吗?
“出去这三年,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升华了,”夜倾城说:“夏荞,我又出版了一套书,下个月就上市了,到时候,你还会买看吗?”
夜倾城问完,不等夏荞回答,又说道:“这套比以前那些更有血有肉,这就是我出去的收获。”
夏荞没有说话。她心里明白,夜倾城只是报喜不报忧罢了。
“你现在又要照顾孩子们,又要管理公司,没时间看了吧?”夜倾城说的时候嘴角弯弯的,却又似乎是一抹苦笑。
“我会买来看的。”夏荞说。
“好想去沙漠走一遭的,可我这腿不行啊。”
夜倾城背靠在椅背上,手臂放在轮椅上,闲适的样子。
这样的夜倾城就像一杯散发着雾气的白水,可夏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