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她。若是遇到别的女人,他将他们一脚踢飞了。就是方茜在英国那一年里,他只记得她,他都没给方茜在他面前放肆的机会。
“想什么呢!还吃醋呢?”夏荞嘟起小嘴,蹙着鼻子两手捏住夜落寒的富有弹性的脸颊捏了捏,顽皮的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。
“谁吃醋了?”夜落寒瞪了一眼夏荞,他说:“你!”
“嘻嘻,大首—长还会狡辩呢?”夏荞挑眉,“嗯?”
夜落寒比夏荞高很多,他这个角度看去,夏荞刚才挑眉那个动作,简直媚意荡漾,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,红唇微张,分明就是欲引人一亲芳泽。
夜落寒掐住她的小蛮腰,夏荞就被咯吱的更加笑起来。最后笑的软软的跌在夜落寒的怀里。
她攥着粉拳狠狠的打了一下夜落寒,“和你说正事儿啊!你不要这样,肯定是纪爷爷担心皓辰和飞飞结婚了,成了夜家人,和我们俩关系僵,所以才要一家人吃顿饭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俩要和他关系僵?”夜落寒抬手狠狠的捏了夏荞的秀挺的小鼻子,“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觉得关系僵。”
“你!”夏荞绷起脸来,又抬起粉拳用力的打了一下夜落寒,“纪爷爷是一番好意!我们有什么鬼啊!你这人!真是!不是都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