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早就摘掉了,最后是方茜为你要了下来。”夏荞停下了切牛排的动作,放下刀叉,她拿过夜落寒手中的戒指,她看着夜落寒,她说:“落寒,我给你戴上,你愿意吗?”
夜落寒苦涩的弯弯嘴角,将左手给夏荞伸过去,“这是你该做的。我不能剥夺你的权利,只是,对不起,让你给我戴第二次了。”
他一句:“让你给我戴第二次了”煽动了夏荞的心伤,她拿着他的手,将戒指给她戴上,她说:“你就是很坏,你是报复我弄丢过戒指,”
说道这里,她还紧紧握着夜落寒的手,抬眸看向夜落寒,她又说:“但是,我不许你和我争了,我摘下过三次,你只丢这一次就可以了。”
“嗯?”夜落寒睁大眼眸看着夏荞,一把放手将夏荞的手抓在手中,看着她左手无名指的戒指,“你竟然摘下来三次?!”
“嗯。”夏荞不惧的点头,“三次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夜落寒斜过脸,瞪着夏荞。
“要听?”夏荞问夜落寒。
“要听。”夜落寒点头说要听,尽管他知道必定都是伤心事,也必定有他的错,可他就是想知道,他究竟让这个女人受过多少苦?流过多少泪,他得加倍还她多少?
夏荞将切下来的牛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