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,戒指是他给夏荞找回来的。
“我刚被纪皓辰救走,你就来了,你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戒指,”夏荞没有说纪皓辰炸了那栋楼,夜落寒当时进去的时候,看见破损的楼,她只是说:“你看见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戒指,你当时一定以为我是生你气了,故意摘下戒指,不要戒指了……”
“你生我气是对的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夜落寒抱着夏荞的肩头,垂下头,将自己的额头碰到夏荞的额头上。
“我没有怪你,”夏荞闭了闭眼,她释然的说:“我知道,你找我很辛苦,我知道,你是想找一个万全之策,让我毫发无损的从凌楚均那出来。”
“可我怎么能让你被凌楚均关了七个月之久。”夜落寒的声线里都是伤悲。
“都过去了,你别难过了。”夏荞歪过头,在夜落寒的薄唇上吻了一下,她说:“现在我和小曦和锐儿不都好好的吗?我们不是也都好好的吗?嗯?”
夏荞将一个绑架说的轻描淡写,她被绑架了七个多月,她只说了一分钟不到,最后还安慰他说都过去了,可夜落寒只是失忆了一部分,他的聪明,他的想象力都还在,都还有,他能想象到那七个月里,夏荞怀着两个宝宝历经了怎么样的艰辛,他能想象到夏荞怀着双胞胎对他有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