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问话,来新西兰只有五天的时间,夏荞一直和他在一起,而且那个小镇他们只是去过一次,那个叫银蕨的小酒店他们也没有进去过。可是,夏荞的话却是笃定的,这让夜落寒心里很多疑问和担心。
“那天在西餐厅时,我不是去了一趟洗手间,我在洗手间碰到一个女人,她说她叫温莎,她请我帮忙替她拉拉链,然后她告诉我她家就在镇上开着一家叫银蕨的小酒店,她请我去他们家住,不知道为什么,她虽然没有什么特别,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,后来,我和她再没有碰到,她也没有对我怎么样,这几天,我都要忘了她了。”
夜落寒抿着唇,深深的从鼻孔里吸了一口气,他想起那天在西餐厅来,原本夏荞上洗手间也并没有用多长时间,在正常范围内,可他突然心里就莫名的感觉有些慌,总觉得夏荞不在他视线中他就不踏实,他安顿了晖儿照顾弟弟妹妹,大步匆匆的就去找夏荞了。
幸而在走廊里看见了夏荞回来了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个女人长什么样?以前没有见过吗?”夜落寒问夏荞。
“没有。”夏荞摇摇头,一边回忆那个温莎,一边对夜落寒说:“我从来没有见过她,她长的很漂亮,是个中英混血,她告诉我她父亲是中—国人,她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