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然在沙发里,看了宁泽宇一眼,继续喝酒。
宁泽宇:“大哥,这事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好,”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要是人家不乐意,也希望大哥不要找她麻烦……”
他说着,便对上侯亚文探究的目光。
“我说,你小子还玩起怜香惜玉这一套了!”侯亚文哼哼两声,这才觉得好过些。他细想一番,那女人也不是贪慕虚荣的那种,宁泽宇要想拿捏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
想到这,原先的阴霾情绪一扫而空。他啜了口酒,笑。
“可以。”占仲谋看着宁泽宇。
很多年前,他还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小弟弟,如今他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。尽管他们的未来还有数不尽的艰辛,这些光是在现在就是可以预见到的,可宁泽宇会一直在他的身边,这一点他很确信。
宁泽宇笑:“谢谢大哥。”
“见外了,泽宇。”占仲谋和他碰杯,“你是我兄弟,比亲兄弟还要亲。”
宁泽宇捏着杯子的手顿了下,接着褐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他说:“对我来说,大哥也是。”
“敢情就你们是兄弟了是吧?”侯亚文斜着眼,占仲谋一巴掌落在他头上,啪的一声,“躺在那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