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离开的道理。
那位阿姨见容雪杉脸色苍白，问要不要叫医生过来。容雪杉对她摇头，让阿姨去厨房。顾凤怡从这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倔强。她看了顾凤怡一眼，开口便问孩子多大了。
顾凤怡很快说了个数字。
“好，你们很好。”她说。
顾凤怡看着她脸上的表情，很冷。可是她却看到她握着丝巾的手在颤抖。这个女人还是在乎的，不是吗？
顾凤怡捏了捏澄慕的手。小澄慕已经开始懂事了，乖巧地说：“阿姨，你知道我的爸爸白近之去哪儿了吗？澄慕找了他好久，打电话他也没有接。”
“澄慕，不能没有礼貌。”顾凤怡笑着说，又开口，“夫人，这次我来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想来看看你，看看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