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她是不是在唤她的仲辰来救她呢。
想到这里,他就再也无法思考下去。疼痛,就像是岁月滋养的藤蔓,它不会因为刻意的遮掩而停止生长,反而会破土而出,沿着心的墙壁愈发旺盛,直到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。
krystal被他的声音吓到了。
她打嗝,一抽一抽的:“我是krystal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占仲辰紧紧箍住她,扯着她的身子拉她出来。酒吧外面的空气很新鲜,他深吸一口气,直接把她塞到了车子里。
“你……你要带我去哪儿啊!”
她被他推倒在后座,他则迈着大步上了车子。发动,开车,一气呵成。
车子在夜色中如离弦的箭般射了出去。
krystal摇摇晃晃坐起来,她说:“占总,你要带我去哪里……去哪里?”
她已经醉的迷迷糊糊,开始说一些已经重复过的话。占仲辰喝了一些酒,但不至于太醉。他本该是叫代驾的,但此刻理智已经顾不得许多,车子越开越快。
他在释放内心压抑的痛苦。
他想要找到一个答案。
krystal被他拉到一个独立复式别墅里。
她靠在电梯里,嘴里嘀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