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……狡猾的、高深莫测的、睿智的、什么样的男人她没交过手?唯独金殊予这样的,优雅的、温柔的、忧郁的,偏又寸步不让、强硬起来让人无所适从。
这样的男人,白雪欲罢不能。
最后打听到他在公司,她犹豫再三,还是过来了,原是想请他吃晚饭,顺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,也趁机探探他有没有生气,结果倒好,到了他公司,竟直接把她拦了,连楼都不让她上去。
任玄棠锦轻挥手,意示接待人员可以撤了,金殊予一脸微笑径直迎向白雪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金殊予说话声音温柔极了,听的白雪一下子就安静了。他已经来到她面前,低着头俯视她:“6点就下班了,公司明文规定,6点以后公司以外人员不能入内,我正在开会,她们按规矩做事,你别生她们气。”
白雪不作声了,她哪还有什么气,听着金殊予温柔的能化开寒冰的轻喃,她乖巧的笑了笑,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
“找我有事?”一笑,金殊予略歪头,像极了邻家大哥哥。
白雪看向金殊予,心里一阵委屈——想她贵为白家二小姐,在海南呼风唤雨,横行霸道惯了,跑来重庆自讨苦吃,找这温柔的罪受,真是——贱。
“会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