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眸沉思小会,刚想说话,金时元却已经看着金殊予开口了。
“仍坚持只是有关‘情商’而已?”
金殊予浅笑:“您了解我,不做则已,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。”
“哦?”金时元好奇的轻叫:“你是想告诉我,你的主目的只是抢回你的女人,陷害炫冰只是顺手吗?”
金时元的情绪显然有些难以捉摸了。
金殊予却毫不畏惧,只恭敬的轻一点头。
金时元冷笑一声,转眸看向金炫冰。
“你呢?又有什么话要说?”
金时元问金炫冰的语气有些奇怪——完全不像是在冲受害人询问,反像在质问。
从小到大金炫冰都没猜准过金时元的想法,他已经麻木了,习惯性的懒得去猜,就着感觉直接回答。
“我得赶紧想办法呀……”金炫冰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:“可不得赶紧找出这收集到资料的人?委以己用。”
金时元略微一怔,看金炫冰的眼神有些异样,下秒便微微一笑。
“不错,长进了,知道思考问题的关键了。”
金炫冰难得听到金时元夸他,可惜他不稀罕,所以只是耸耸肩,懒懒的笑。
——金炫冰已经感觉到金时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