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庭之眼眸眯起,“四皇子曾经在缅南呆过一段时间,若是他四处勾结,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!”
看到洛央怔住,他一笑,抚髯道,“你们杀了刘信之子、又杀了萧御,看来乱世堂和越国那边的底细都被你们摸清楚了啊……可是你却还是不肯说是谁做的。父亲心里就明白了,你们是知道了是缅南那边动了手对么?谁和缅南关系最密切又恨不得容俢死?为父想了想,怕是……只有四皇子了。”
洛庭之的眼睛,静静看着洛央,似是在等她承认。
洛央心中一慌,“父亲,不是女儿不愿告诉父亲,女儿是不想让洛家早早对上四皇子,女儿不愿父亲和母亲担惊受怕。”
洛庭之拂髯而笑,清癯的身形临风傲雪,“傻孩子父亲在朝中,多少人想要拉拢求庇护。父亲如今的地位,还不是随意爬了谁的!”
洛央轻声,“父亲,四皇子之事,女儿和容俢,会慢慢想办法的。父亲在朝中,大可以装作不知道容俢尚在人世。我和容俢自有布局。”
洛央倾身向前,对父亲暗声道,“现在皇上最在乎的无非是修长生之道,她与容俢把握了萧染柔,又暗中冒名顶替了萧御,等于说暗中把控了皇上。
“而朝中,不是还有个四公主还禁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