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护得大小姐周全啊。”
洛央垂眸,略微思索,含笑,“罢了,我们去看看她吧。”
细雨霏霏,凉而冷,落在宁鸢的头发衣裳上。
洛央撑了伞过去,“何必呢,若不是灵素告诉我,我根本不知你在这里折磨自己。”
宁鸢工工整整地磕了个头,“王妃,宁鸢在反省。”
洛央没做声。
她很少将事情做到赶尽杀绝,若不是宁鸢竟然在关键事情上阻碍了她质疑了她,她兴许还是如以往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反省到了什么了?”
“宁鸢是被派来伺候王妃的,就应该事事以王妃为主,而宁鸢却自以为是,监视并且质疑着王妃。素日来,一直是王妃大度,宁鸢却不知,养坏了脾性。这些,都是宁鸢的过错。”
洛央翘了翘唇,转身,“起来吧,别感冒了,何至于这般。”
宁鸢腿已经跪麻了,咬紧了牙关站了起来,垂手跟上了洛央。
“你身子到底习过武,比一般女孩儿康健了多,但是这样跪了一夜到底吃不消。去领点儿防风寒的药,好好睡一觉去。”
“谢谢王妃关心。无事的,训练的时候,比这苦比这还累的事儿宁鸢都做过。”宁鸢愣了愣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