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咬着唇,垂下眼帘,腰间的手紧了紧,头顶上传来的气息急促起来。
他很紧张,很紧张。
林夏再次抬头,压抑起伏的气息,“宫裔,我被……谢安辰囚禁了一年,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宫裔的唇贴上来。
一番纠缠之后,他仍然笑着,“那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活着,你就在我身边,你只管回答要不要……给我生小孩。”
林夏只看着他。
他还是没什么信心,“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我发誓宫家的一切都属于你,还有你想做的事,你想……”
“好。”
不安的宫裔一瞬间怔住看着她。
“我最想要的,就是你。”
……
两人回到家,宫裔比平时多吃一碗饭,一是开心,而是有重要的事做。
让佣人把药熬上,林夏在浴室洗澡。
宫裔在查怎么算女人的排卵期,原来跟生理期的日期有关。
他不知道林夏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。
顾凌患病之后喜欢粘着林夏聊天,今天他特意把她哄到房间先休息,去了林夏房间等着。
林夏一进房间见她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查阅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