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可以欺负!”
老奶奶这样一提起任惠心,人群里一下来议论开了,一时之间大家七嘴八舌地都说起来,“要说惠心啊,真是好长时间都没带着她男人回来了!”
“唉,警察大家都这样吧,忙,何况人家还是个消防警察,再说咱们这地方离京都也有些远,一来一回地,现在年轻人都忙工作,京都消费那么大,男人不赚钱,怎么养活孩子和惠心呢?”
“就是就是啊,我瞧着那方肃就挺不错的,人看着是真正派,惠心跟着他,这辈子也就有福气了,那孩子苦命了这么多年,老天也该给她一个好男人!”
“……”
她们这么说得程俏俏完全地迷糊了,难道她们都不知道方肃已经去世了吗?
这么大的事,惠心为什么一点都没和家乡人说呢?
一直到又回了车里,她的一颗心还是纠着,邹昊看出她的疑问,就主动地跟她解释说,“惠心不想让她们知道方肃已经去世了,如果碰上人问起了,你也就照她的意思说就好!”
程俏俏表示理解地点点头,但也很好奇,“为什么她不想让她们知道?”
说起来这个,邹昊不长不短地叹了口气,“一来是因为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她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