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只能央求。
李潇洒双手插兜,摇摇头,说:“孙阿姨怎么求我啊,那可使不得,乱辈分了,我受不起。不过我是想说,孙阿姨您和罗振雄两个人,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啊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李潇洒身上,议论纷纷。
“这对狗男女忘记了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啊,李潇洒这是要赶尽杀绝啊。”
“开玩笑,如果有个人想尽方法都要杀了你,结果这个人没杀了你,那你会不会杀了这个人?”
“而且吧,罗星对李潇洒那么大的仇怨,今天李潇洒不抓住机会杀了罗星,恐怕养虎为患。”
众人议论,孙芳与罗振雄却不明白,问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李潇洒腼腆一笑,眼里却泛着寒光:“刚才我们不是打赌了吗?你们真的偷情,罗振雄就撞墙死。孙芳就说一千遍自己是婊子,打自己一千个耳光。你们忘了,我可记得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,这是真的要,斩草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