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老实点啊都。”
许嘉木说了句“师哥再见”就趾高气扬地出了办公室。
千赫也跟着出去了。
许初霄想了半天,才想起陆识骞昨天说的,“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”
唉……他在心里长叹一声,垂头丧气地刚要出办公室,就被陆识骞叫住了。
“等会,”陆识骞说着,转钱从身后的箱子里拿了瓶水,寄给许初霄,“外面太晒,多喝点水。”
许初霄愣了一下,他盯着陆识骞握着那瓶水的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半天。
“拿着啊。”陆识骞笑了笑,又把水往前递了一下。
“哦,好,”许初霄回过神来,立马接住了那瓶水,“谢谢,谢谢学长。”
陆识骞拍了拍许初霄的肩膀,“不客气,回去吧。”
“好,”许初霄抬脸冲陆识骞笑了笑,“学长再见!”说完,他跑出了办公室。
白谌在旁边一脸看戏的样子,“这就是那个学弟啊。”
“嗯。”陆识骞点点头。
虽然中午跟许嘉木那个大傻逼发生了一点不愉快,但许初霄接下来的一下午都是美滋滋的,无论是站军姿还是走队列,就连教官罚扎马步他也扎着扎着就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