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对面。
许初霄看着陆识骞平静的脸,像是没有生气,只是在向自己要一个理由,可他,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他用手拄着额头,趴在桌子上。
“他叫许嘉木,”陆识骞说道,“你们什么关系,表亲兄弟?”
许初霄抬起头,他没想到陆识骞连许嘉木叫什么名字都知道,他面对陆识骞,一句不着调的谎都扯不出来。
“他是我哥哥,同父异母的哥哥,”许初霄顿了一下,“我妈是个小三儿。”
“他刚才说什么了?”陆识骞问道。
“教官选了我跟他当标兵,他跟我说,让我退出。”许初霄低声说道。
“凭什么?”陆识骞脸色一沉。
“他说我不配……”许初霄越说声越小,本来他不在意的,可是他现在面对的是陆识骞啊,他要把这些无比荒唐又不光彩的事说出来。
突然,他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触感——陆识骞又在揉他的头,“如果他不想和你一起走,那就让他去找教官,让他退出,”陆识骞抬手揉了揉许初霄的头,“你没有错。”
“学长……”许初霄抬起头,眼泪汪汪的。
陆识骞是除了姥姥以外,第二个跟自己说,自己没有做错什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