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他身体有点虚弱,又瘦又小的,他妈就送他去学了跆拳道,后来上高中的时候还练过一阵子散打。所以虽然现在看着许嘉木比他壮实一点,但也打不过许初霄。
“你每次都答应挺快的,”陆识骞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,“每次都不长记性。”
“我这次真的记住了!”许初霄拍着胸脯,“不就三天嘛,爷爷忍着他了!”
陆识骞挑眉看着他。
“啊,不是,”许初霄立马改口,“我,我忍着他,让着他,不就三天嘛!”
下午,许初霄早早地就站在了队伍前面,昂着头。
许嘉木跟政法学院的几个男生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看到许初霄还在前面站着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碍于教官在,他也没说什么,站到了许初霄旁边。
练了两个小时左右吧,教官说了休息,一大帮一人都瘫在了地上。
“许初霄。”许嘉木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许初霄。
许初霄抬头看了他一眼,站了起来,掸了掸裤子上的土,直视许嘉木。
“我只想跟你说两件事,”许初霄伸手比了个“二”,“第一,我不会自己退出的,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走,那请你跟教官说退出;第二,我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