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说的。”
展之行突然视线一斜,却没有去揉方齐的头发,而是拽着他往回走,一路把他拽回了车旁,把他塞进车里,启动车子开出去。
整个过程展之行都一言不发,方齐发现走的并不是回家的路,街上的光线越来越暗,人也越来越少,最后到了一个不见人影,连路灯都没有的地方停下来,他觉得展之行大概想杀他灭口。
“展展,谋杀亲夫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方齐说着他身后的椅子就缓缓往后躺下去,展之行从旁边的座位翻过来,只不过空间太小,翻得实在不怎么潇洒,最后骑在他的腿上。
他一动不动地等着展之行,只是跑车的空间实在太憋屈了,他心疼展之行的脖子。
“展展,要不把车顶打开吧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展之行犹豫一下,真把车顶打开了,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眼,四周一片都老房子,这条路在房子的背后,晚上几乎都没有人来,在学校后面不远的地方,他是以前走错路发现的,不想过了十年还是原样。
接下来,展之行一动不动地弓着腰趴在方齐身上,明明一片漆黑,他什么也看不清,可是却像是在仔细研究方齐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