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手和男人的性器大小极为相似,但是因为边缘完美打磨过没也有男人那样的龟头,艾琳的肉穴有点含不住。
这羞耻难受的姿势,让艾琳急的有些想哭。
“你之前的淫荡劲哪里去了,求着两个男人肏你?自己高潮再说。”塞纳德整理着账本,手中的钢笔在纸张上飞舞着,完全不去看已经难受到颤抖的妹妹。
艾琳想并拢双腿,但脚踝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,在插入马鞭的时候,哥哥摸了一大坨白色的膏药在穴里,说那个可以缓解之前激烈性爱的疼痛,虽然刚进来的时候清凉无比,但现在那药膏是不是已经转变成媚药了。
塞纳德的马鞭和其他人的不一样,他的鞭子头部有把手外,探出头的是一个长长的如教鞭一样挺立着的硬杆,尖端有一个正方形的皮子。
她努力合拢肉穴,不让那光滑的把手掉出去。
少女不得满足的哭腔在书房里被无限放大,每个音节都在撩拨塞纳德。他仍不看在沙发上不断扭动着臀部的娇美少女。
他吃醋了
对,他就是吃醋了。
他明明是艾琳第一个男人啊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为什么她妹妹已经拥有这么多情人了?是我没有满足她吗?我哪里做的不好?我最近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