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冒出十个手持长枪的士兵,枪口对着他们。
形势危急,千钧一发。
楚怀安和乔慕青的反应也很迅速,拔枪相向,他厉声喝问:“郭师,你要造反吗?”
慕容瞳似笑非笑,云淡风轻,“郭师长这是不打自招了?”
“我老来得子,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不想儿子遭受牢狱之苦,有什么错?”郭京虎目怒睁,“少帅就不能通融一下吗?”
“倘若每个高阶军官都要我通融,那要法律何用?倘若每个军政高官都徇私枉法,那江南军政将变成什么样?郭师长,你不知道法大于天吗?”她义正词严地教训。
“我当然知道法大于天,但我更知道,我只有一个儿子。”他狠厉道,“若少帅不放行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郭师长,你就不怕江南人知道你徇私枉法、枪杀少帅造反吗?就不怕成为丧家之犬吗?”
“为了保住郭家独苗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父亲,算了,我不想给郭家蒙羞,不想郭家的声名毁在我手里。”郭展道。
“展儿,你住嘴。”郭京虎狼般下令,“少帅再不让开,休怪我不客气。准备开枪!”
他的所有下属扣动扳机,就差最后一步。
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