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业成、余剑飞等人走过来列队,站得笔直。
“你们要造反吗?”她冷厉地喝问,“不服从军令者,杀!”
“少帅,不是我们故意不服从军令,而是这新式军事训练根本没有用。”黄业成桀骜不驯道,“不止我一人这样觉得,还有他们,我们要进行以前的训练。”
“对!我们要进行以前的训练!”余剑飞领头,与三百多个士兵一起高声呐喊。
“你们忘了当初参军的誓言吗?你们不知道江南军的军规吗?”慕容瞳厉声铿锵,面容冷峻,“只要你们一天是军人,就要服从上级军令!这是你们的天职!”
“我们没有忘!可是,少帅,训练了这几天,我们的体能越来越差,也不练习枪法,新式军事训练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!若是以后上战场,我们的体能退步了,枪法也不准了,那不是去送死吗?这不是草菅人命吗?”黄业成不服地吼道,“我们不怕死,但我们不能白白去送死,无辜牺牲宝贵的生命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怕死。”她冷笑,眉目萦绕着酷烈的杀气,“闹事者,违抗军令,杀!”
“少帅,你不能杀我们!”余剑飞怒道。
“我是少帅,为什么不能杀你们?”
“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