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师长重重地叹气。
他还不到六十,自然还想带兵打仗,胸中还有一腔热血,可是独子险些死了,心有余悸;又被老友坑了一把,声誉、威望掉了一大截,心灰意冷……
慕容瞳冷酷道:“我说过,要师长之职,还是要儿子,黄师长你只能选其一。毕竟,违抗军令,煽动情绪,即使我网开一面,罪责也不轻。”
“父亲,我不想死……”黄业成惨兮兮道。
“若黄业成还想留在军中效力,只要他不犯错,我不会针对他。”她又道。
“也罢。我还是隐退吧,跟督军一起喝喝茶、看看戏,到处走走,也挺好的。”黄师长终于做出抉择。
“黄师长是聪明人。”慕容瞳道,“不过,还要委屈您在牢房待到夜里,再放您出去。”
黄师长点头,摸摸儿子的头,“儿子,以后长进点,不要给我丢人。”
黄业成笑了笑,应了。
回公署大楼的路上,乔慕青见少帅眉头紧锁,问道:“少帅,这件事已经解决了,你还愁什么?”
慕容瞳道:“郭师长在军中威望甚高,我在想怎么处置他。”
“郭师长利用黄师长父子、余师长父子,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不好指控。他不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