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慕容瞳不太相信她的说辞。
“督军夫人颇为感慨,忽然,她捂着心口,说心口很疼……”阮清歌从容镇定地说道,“这时,府里的佣人丝绸来了,就扶住督军夫人,大声叫人。”
慕容瞳还是不相信她,虽然娘的病时好时坏,但发病这么厉害的,一定是受了严重的刺激。
萧沉冽玩味地盯着阮清歌,犀利的目光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阮清歌坐在长条椅上,容色清冷,想起不久前在督军府花园发生的事。
她看见督军夫人在花园,便过去与督军夫人聊起师父的陈年往事。
督军夫人颇为开心,也很是感慨唏嘘,竟然十年没有见过阮鸣凤了。
“夫人对故人念念不忘,不知可还记得一个姓白的故人?”阮清歌幽冷地问。
“姓白的故人?”叶采薇面颊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“夫人贵人多忘事,必定忘了。”
“我不认识姓白的人。”
“夫人认识的。十多年前,一位姓白的女子跟着姐夫来到江州讨生活,她的姐姐难产而死,留下一个女婴。姐夫在外做工挣钱,她就在家里照顾女婴,他们过了几年平静简单的日子。”
叶采薇想离去,阮清歌拦住她的去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