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蕙质兰心的好姑娘,一定可以嫁一个爱她、疼惜她的丈夫,没必要为妾。”
“这位妻子有错吗?”叶采薇淡淡地问。
“恩人的妻子没有错,可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阮清歌尖锐地反问,“白姑娘喜欢恩人,想服侍恩人一辈子,不过她知道恩人与他的妻子恩爱情深,相濡以沫,走过不少风风雨雨,她不想打扰他们,不想亲手破坏这份美好。因此,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,可是根本没有用,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恩人……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不可原谅的事,她宁愿自己吃老鼠药,断了此生,也不愿伤害夫人。”
叶采薇眉目一跳,动容不已,“白姑娘死了?她不是回乡下了吗?”
阮清歌的语声森冷了几分,“她没有回乡下,吃老鼠药死了。看来夫人还记得白姑娘。夫人没有错,白姑娘又有错吗?”
叶采薇唏嘘道:“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。白姑娘太死心眼了,咳……”
“白姑娘该死吗?”阮清歌陡然疾言厉色地说道,“督军夫人善良温婉,从来没有杀过人,可是,正因为你的温婉善良,逼死了白姑娘。虽然你没有亲手杀她,可是她到底是因为你而死!”
“可怜白姑娘死了十多年,夫人你竟然以为她还活着,可笑啊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