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冽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,“那位姐妹叫什么?”
阮清莲努力地回忆,“三十多年前了,我要好好想想……”
他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,比上战场还要紧张,谢放也是激动,希望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好像是……雪心……”她蹙眉回想,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雪心。”
“当真是这个名字?”萧沉冽兴奋得热血沸腾。
“是这个名字,雪心。”她肯定地说道。
“夫人,太谢谢您了。雪心正是我母亲的名字。”他笑得跟一个八岁孩童一样,灿烂如春阳。
“原来师父与你母亲真的是姐妹。”阮清莲莞尔道,“可惜,我真的不知道师父的隐居之处。”
“夫人已经帮我很多了,谢谢您。萧某告辞。”
回江州的路上,萧沉冽努力克制喜悦的心情,“我终于明白许大娘的意思,许大娘说当年母亲来到江南投奔亲戚,认识了几个姐妹,阮氏,周氏,叶氏两姐妹。阮氏就是阮鸣凤,周氏就是周师傅,叶氏姐妹,应该就是督军夫人。”
谢放道:“叶氏姐妹,那就是说督军夫人还有一位姐妹。”
“你忘了吗?表小姐凌眉黛的母亲就是督军夫人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