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事的。”
“意外防不胜防,谁也预料得到?”慕容瞳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娘,你先在别院过一阵子,等你康复得差不多了再搬回来。”
“我病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康复?瞳儿,虽然我喜欢清静,可是我也想与家人住在一起,这样才不觉得孤单。若住在别院,一整天只有徐妈妈和其他佣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几个……”
慕容瞳明白娘的意思了,娘年纪大了,或许更想每天与家人住在一起,享受天伦之乐。
想到此,她不忍心让娘一个人住到别院去。
这夜,谢放还没回去,在自家少帅的卧房道:“少帅,已经过了几天,你还没想清楚吗?”
萧沉冽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迷离的夜色,没有回答。
“少帅,答案近在咫尺,为什么不找督军夫人问清楚?”
“督军夫人与母亲是情谊匪浅的姐妹,知道我是故人的儿子,却隐忍至今。她还为了隐瞒母亲的下落,否认认识母亲,由此可见,她铁了心要替母亲隐瞒。”萧沉冽语声沉郁,“我想,应该是母亲叮嘱她不要泄露母亲的下落。”
“夫人竟然连少帅都不想见,夫人究竟在想什么?”谢放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算夫人不想被督军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