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搞出这么多事,究竟想干什么?
乔慕青担心道:“三小姐知道秦次长被关押在城北监狱,一定会去救人。”
果不其然,下午四点,城北监狱的监狱长打来电话,说慕容三小姐要求他们放人。
乔慕青对监狱长说,不能放人,这是少帅的命令。
半个多小时后,慕容姵赶到公署大楼,劈头盖脸地喝问:“四弟,为什么抓了秦凯?”
“三姐,稍安勿躁。”慕容瞳慢悠悠道,“副官,你说。”
“三小姐,是这样的……”乔慕青简单地说了秦凯亏空公款一事。
“不可能!”慕容姵激动道,“秦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!一定是搞错了!对,一定是萧少帅诬陷秦凯!”
“罪证确凿,即使我不相信,也得相信。三姐,你还是劝三姐夫认罪,也许还能得到轻判。”慕容瞳冷冷道。
“四弟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?”慕容姵无法接受事实,“秦家世代书香门第,祖上与公公治家极严,绝不允许子孙做出有辱斯文、败坏门风的事。秦凯自小就老实本分,怎么可能贪污五十万?他请同僚在饭店吃饭都不会点太贵的菜式,若有贪污,那贪来的五十万去哪里了?”
“三姐,这件事还没定案,我会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