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抵着门,跟他较劲。
“我帮你上药。”他只用了六七成力道。
“不用你管!不许进来!”
拼了全力,慕容瞳还是没能阻止这匹狼挤进来。
她气急败坏道:“把你的药酒给我,我叫丝绦来上药。”
萧沉冽道:“这是萧家独有的药酒,三五天就能痊愈,不过要配合我萧家独一无二的按摩手法。”
“你想补偿?不用了,敬谢不敏!”她还不知道他的意图吗?绝不会给他机会!
“好心当驴肝肺。”他霸道地把她拉过去坐下,“自己脱下军靴。”
“真不用你好心,你离我远远的,我就万事大吉。”
“啰嗦。”他一把脱下她的军靴,扯下袜子。
“你有病啊!”慕容瞳险些一脚踹倒他,缩回脚,“我自己来,不要你动手动脚!”
萧沉冽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白皙的脚,霸道得丧心病狂。
她攥紧双拳,恨不得把他的脸打成猪头。
他倒出药酒,揉按她的脚,力道适中。
既然拒绝不了,那就逆来顺受吧。
反正她受伤也是拜他所赐。
有点疼,不过他揉按的手势还真不错,挺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