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什么兴趣,也没有女人,你觉得我会饥不择食到对一个女佣下手吗?”
慕容瞳下意识地后退,“你是不是饥不择食,跟我无关。”
他把她逼到昏暗的角落,邪气地勾唇,“你是不是跟你父亲说,我是随便欺辱女人的衣冠禽兽?”
“这不就是你的行事作风吗?衣冠禽兽是对你最恰当的形容!”她恼恨地反击,忽然想到,怕什么?她为什么要后退?
“既然如此,我就当一回真正的衣冠禽兽。”
萧沉冽陡然扯开她的军服,粗暴得丧心病狂。
由于用力过猛,军服衣领处的纽扣崩裂落地,露出优美修长的颈项与精巧如玉的锁骨。
慕容瞳倒抽一口冷气,本能地拔枪。
可是,她刚刚摸到枪,手就被他扣住。
他制住她两只手,将她整个人压向他。身躯贴合,肆意摩擦,温度骤然高升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激烈地挣扎。
“今夜被人诬陷欺辱女人,我当然要坐实这罪名,莫须有不是我的行事作风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!”她压低声音骂道。
他当真没有欺辱夏香寒?
萧沉冽低哑道:“慕容少帅英勇,可以试试我的身手,试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