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孩,再打死一个老人家,有没有这回事?”她眼神凌厉。
“林旅长,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。”萧沉冽提醒,“若诚实自首,还可从轻判处;若拒不认罪,从重判处。”
“二位少帅,我真的没有打死人。”林骁否认,好似童叟无欺。
“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?那天我明明亲眼看见你打死我老伴……你怎么可以草菅人命……”王豆花歇斯底里地怒喊,“你堂堂旅长,不上战场杀敌,杀害手无寸铁的百姓,又不承认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你有脸当旅长带那么多士兵吗?敢做不敢当,你还是不是男人吗?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否认还是承认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萧沉冽眸色寒沉,“不仅王婆婆亲眼目睹,还有其他人证。”
“林旅长,是血性男儿的,就敢作敢当!”慕容瞳霍然站起,厉声呵斥。
“少帅,我真的没有杀害无辜百姓。”林骁焦急地解释,“对,二十天前我的确和几位部下去东郊打猎,但我真的没有杀人。”
“你没有,那么是谁?”萧沉冽好整以暇地问。
“这……”林骁犹豫着要不要找一个替罪羔羊。
“就是你!虽然我年纪大了,但我绝不会看错!”王豆花激愤地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