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待酒瓶空了,他们同时放下,打了个酒嗝。
曹副参谋长等人热烈地鼓掌,把两个都夸了一通。
酒水割喉,萧沉冽和江洛川津津有味地吃菜。
“彩头是什么?”慕容瞳揪心,他们好像都没醉,难道还要拼吗?
“彩头就是……胜者为王、败者为寇……”江洛川说话有点不利索,眼神有点飘忽,“胜者可以要求败者做一件事,任何事情……不能拒绝……”
“七少,你没事吧。”曹副参谋长关心地问。
“即使是杀人放火,有违道义,也不能拒绝吗?”她问。
“对!”江洛川满面通红,一双漂亮的俊眸布满了血丝,“不能拒绝……”
“一言为定。七少不要忘了才好。”萧沉冽的眼里浮现几缕血丝,不过神色如常,没什么变化。
“我们都没趴下……接着喝……”江洛川大着舌头说道,眼睛半眯,醉意分明。
“曹副参谋长,七少输了,你可要作证。”萧沉冽笑道。
“我和诸位自然都会作证。”曹副参谋长笑道。
慕容瞳怎么觉得,他笑得有点狡猾,好像只是敷衍。
不过,七少说的彩头太吓人了吧,杀人放火也要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