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焦急地等待检验结果。
慕容瞳忽然想起重要的事,问徐妈妈:“这些药一般放在哪里?是你保管的吗?”
徐妈妈回道:“每次跟亨利先生买药是四瓶,平常放在夫人的卧房柜子里,不过夫人有时会外出,或者在花园散步,我拿了一瓶保管着,以备夫人随时要吃。”
“你保管的那瓶药放在哪里?”
“若夫人外出,我就把药放在身上。若夫人在府里,我把药放在我的房间。”
“你怀疑夫人的药被掉包了?”萧沉冽沉重地问。
“督军,少帅,我没有调换夫人的药。”徐妈妈吓得半死,声嘶力竭地解释,“我从十岁就伺候夫人,夫人待我亲如姐妹,待我恩重如山,我发誓一辈子效忠夫人、照顾夫人,怎么会害夫人?督军,少帅,我真的没有,你们要相信我……”
“表哥,我相信徐妈妈不会害姨妈。”凌眉黛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“你保管的那瓶药,或者娘房里的药,都有可能被人调换。”慕容瞳的眼神凌厉无比,“你好好想想,最近两个月有没有不相干的佣人进你的房间和娘的卧房?”
“府里佣人这么多,打扫的,洗衣的,出出入入,不好确定谁是不相干的。”慕容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