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夏香寒一事说了,还把那两张信纸给父亲看。
“这真是夏香寒的字迹?”他面色沉重,隐隐有怒气。
“表妹认得夏香寒的字迹,的确是夏香寒写的。”
“抓到夏香寒了吗?审讯了吗?”慕容鹏攥紧信函,手背青筋暴凸。
“夏香寒没有回督军府,也不在表妹的铺子里,应该是潜逃了。我已经吩咐乔副官派人去找。”慕容瞳的怒火越发旺盛,“父亲,要把萧少帅抓起来吗?”
“你觉得是萧少帅指使夏香寒害你娘?”
“父亲,这封信函是铁证,足以把他收押监狱。难道父亲觉得他是无辜的?”
“虽然夏香寒留下这封信函指证他,不过这件事还需彻查。”慕容鹏郑重道。
“父亲,你相信他,是不是?”
“瞳儿,我明白你的心情,但有一点不可否认,萧少帅的确没有必要害你娘。害你娘对他有什么好处?就为了你除去这个软肋?他聪明绝顶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蠢事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先找到夏香寒再说。明天我会跟萧少帅好好谈谈,你先回去吧。”
慕容瞳无语又无奈,心力交瘁。
为什么父亲宁愿相信死对头萧混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