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次例外。
难道他忘了她的喜好?
她觉得他应该不会忘记,可是,眼前的明锐锋为什么和以往不一样?
他这张脸,他这五官,他的一言一行,都是以前那个人,是她熟悉的明锐锋。
可是,诚如萧混蛋所说,从玄晶石这件事来看,明锐锋的确有古怪。
那边,萧沉冽啃了一条鲜美的烤鱼,却觉得索然无味。
这回,谢放送来一只烤兔子,看见少帅盯着那边,不由得叹气。
“少帅,要吃兔子吗?”谢放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吃!”萧沉冽粗鲁地掰开兔腿,用力地撕咬,好似在撕咬情敌的腿。
谢放觉得毛骨悚然,少帅到底要吃多少缸的醋?
他开解道:“少帅,消消气,其实这也没什么……好戏还在后头,不是吗?”
萧沉冽的黑眸忽然迸出冰寒的戾气,一副穷凶极恶的吃人模样。
谢放吃了一惊,转头看去,不由得睁大眼——
慕容瞳嗤嗤地笑,“你嘴边黑黑的。”
明锐锋伸手拭去她唇角的黑屑,温柔含笑,“你也是。”
她没想到他会这样,尴尬地僵住。
“你小时候吃东西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