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,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,而父亲竟然来到江州。
江扬省督军萧严已经入住督军府,慕容鹏热情地接待了他。
按说,这两位督军是多年的死对头,见面必定会各种看不顺眼,各种矛盾冲突。却没想到,他们会同住一个屋檐下,还没事人似的谈笑风生,宛若多年老友。
不仅督军府的人瞠目结舌,就连刚回来的慕容瞳和萧沉冽都是一副眼珠、下巴齐齐掉的模样。
慕容瞳如临大敌,立即给父亲使眼色。
父女俩来到三楼的卧房,她急忙地问:“父亲,萧督军来江州干什么?”
“萧督军听闻你娘过世……就来江州看看。”慕容鹏依然精神不济,还没有从丧妻之痛里振作起来。
“你和萧督军不是多年的对手吗?敌人见面分外眼红,他竟然敢来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现在是三省政府,江南和江扬和平共处,精诚合作。”
“可是,以前我们和江扬……
“你也说那是以前,以前我们分属不同的阵营,各为其主,自然是仇敌。”慕容鹏劝道,“瞳儿,你别想太多。萧督军来住几天,我们以贵宾的礼遇来招待,不要提以前的事。稍后你吩咐下去,务必让萧督军住得舒服、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