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八姨太立马声援。
“四弟,她们好歹是长辈,不能乱说。”萧泉阴险道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七姨太,你与锦绣戏班里的张老板相识多年,三天两头地往戏班跑,我还查到,你在桃江道有一所公寓,是不是要我派人去搜一搜,把你做的丑事传扬出去?”萧沉冽的黑眸涌出一抹戾气。
“……你胡说八道……”七姨太心虚地眨眼。
“八姨太,你所有的衣服都是容记的年轻裁缝做的,听闻你们是青梅竹马,还有人看见你与那裁缝一起走进一条小巷,每个月有那么几天。”
“……”八姨太惊得发颤,不敢回嘴。
“七姨太、八姨太,你们的儿女是不是萧家的骨血,还真不好说。”萧沉冽森冷道,“还有你们,做过什么,有什么心思,我一清二楚。我给你们两个选择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萧齐和萧泉不好再说什么,这些姨太太都有自己的心思,都心虚地低头,不敢再造次。
萧沉冽冷冷道:“萧家已经没有钱财供你们挥霍,你们大可出去攀高枝。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他扬长而去。
三姨太年纪大了,不想离开,可是每个月只有四十大洋,怎么可能活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