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大约五点,大厅的电话又响了,又是电报室打来的。
江总司令新指示,萧沉冽率三省军攻打东浙、福江。
早上,督军府的佣人、萧家人忙着准备护送萧督军的遗体回陵州,却突然得到一个消息:萧沉冽不回陵州了。
萧齐怒道:“四弟,你怎么出尔反尔?你是萧家嫡子,理当为父亲披麻戴孝,操办丧礼,怎么可以不回陵州?你这么不孝,就不怕流言蜚语吗?”
“四弟,是不是出大事了?”萧泉揣测道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慕容鹏说了东浙、福江自立自治的事,还说了江总司令的新指示,“江总司令的指示是军令,我们身为军人,不能违抗军令。萧少帅必须率军征战,的确没办法回陵州办丧事。”
“冽儿,你当真不回陵州?”江雪心郑重地问。
“娘,我不能违抗军令。”萧沉冽颇为无奈。
“也罢,我会好好操办你父亲的丧事。”她说道。
“娘,我派几个亲卫护送你回陵州,若有人欺负你,你不要忍气吞声。”他转而面对萧齐、萧泉和姨太太们,沉厉道,“我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你们可以不听,但不能反对。若有人反对,或是欺负我娘,我的亲卫会直接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