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吗?”三少江润玉不屑道,“旧式、新式,差别很大吗?”
“有所差别。”萧沉冽道。
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江淮问老四少江鸿飞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潘先生的新式军事训练是怎样的,不过对欧美等国的军事训练有所耳闻。”江鸿飞在军中任职,是师长,总领金陵戍卫队,浑身上下萦绕着军人的刚正之气,“父亲,我倒是想见识一下潘先生的新式军事训练。”
“无论是作为人,还是军人,都不能故步自封。你明白这一点,是对的。”江淮搁下茶盏,“我打算让沉冽招募一批新兵,进行新式军事训练。若戍卫队里有士兵想进行新式军事训练,你就送他们到北郊大营。”
“父亲,戍卫队拱卫金陵城和总司令府,若去了北郊大营训练,那不就……”三少微弱地反对。
父亲给出的这信号有点可怕。
让戍卫队去进行新式军事训练,虽然名头说得过去,但这是让萧沉冽插手戍卫队啊,是重用他的信号。
心里更不爽的是四少江鸿飞。
他是戍卫队的头儿,让旁人插进来一脚,不是要分走他一半的威信和兵权吗?
江淮不悦道:“人要往前看。这两年戍卫队懒散的风气渐起,老四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