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命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这番话,苦涩如莲,却浸染了刻骨的深情、彻骨的伤痛。
令人动容。
慕容瞳心尖一颤,激起一波涟漪,但很快就消失无踪,如平镜般没有半分痕迹。
听着他这番烙进灵魂的情话,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可是,她不会再心软。
江洛川知道她去见萧沉冽,尾随在后面,站在地下室的入口,没有进去。
他想听听,萧沉冽到底要跟瞳瞳说什么。
萧沉冽忽然走到铁栏前,眼神如受伤的夜狼,孤绝,狠戾,“你知道那天江洛川进议事厅说了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慕容瞳淡漠道。
“他说他跟你父亲长谈过,你父亲同意把你嫁给他……”他把七少的话复述了一遍,“阿瞳,你认真想想,你父亲怎么可能同意把你嫁给他?他还说,你父亲劝我放手,我不肯放手,愤而刺杀你父亲。阿瞳,他这样说分明是诬陷我,若不是他心里有鬼,为什么把罪名扣在我头上?为什么置我于死地?”
她蹙眉,父亲明确跟她说过,不会干涉她的决定,的确不可能对七少这么说。
七少推测萧沉冽愤而杀害父亲,的确有把罪名扣在他头上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