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避免地动摇。
弑父是大逆不道、不可饶恕的罪行,虽然伤到父亲是意外,可他是主谋。以父亲的铁腕,一定会要了他的命。
“若你现在束手就擒,我还可以替你求情,留你一命。”萧沉冽最擅长的是攻心,这正是江洛川致命的地方。
“我不需要你施舍!”江洛川悲愤道。
“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?”江鸿飞举枪走过来,“干掉他,我们再向父亲请罪。父亲年纪大了,掌权不了几年,若我们控制了父亲,江家还不是我们兄弟俩说的算?”
最后几句,他压低了声音,不让萧沉冽听见。
江洛川当即决定,不能再妇人之仁,“四哥,我先带她走。”
瞬息之间,枪声爆响,子弹横飞。
江鸿飞与萧沉冽互相开火,慕容瞳被江洛川推入军车,却麻利地从另一侧车门下去。
“瞳瞳,小心!”江洛川喊道,把她拽回来,“开车!”
“江洛川,你放开我!”
砰砰砰——
无数子弹打在军车上,轮胎爆了,车停了,车窗玻璃碎裂,子弹咻咻咻地飞袭。
忽然,他猛地扑倒她,把她护在下面。
那边,萧沉冽与江鸿飞对阵多时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