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就一百块钱的零花钱太少了,晚上他得回去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一周一百,一个月四百。
云开的头发还算长得快,年前剪了个短波波头,这会儿已经到了耳朵下面,老板给她在额前就这刘海编了一个小蝎子辫,在尾端别了个小卡子,算是很简单的造型,但是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立马又小了三到五岁,看起来都要像个高中生了。
“怎么样?喜欢吗?呀,你看起来好小,没想到都结婚了,你先生很有魅力,很男人。”老板夸人还不忘自夸,只是人家自夸得很含蓄,很有水平。
云开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从她的角度也正好能看到萧寒,他一手托着另一只胳膊的胳膊肘,一手捏着下巴,审视地看着她,眉毛微不可查地动了动,虽然表情很微妙,她还是看清楚了,他不喜欢,当然,她也不喜欢。
大概所有的女人在成人之后都希望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,嫩一些,小一些,可她却正好相反,因为她爱上的是个大叔,比她都要大一轮的大叔。
小时候背诵唐诗宋词,有一首唐朝诗人编写的五言诗,作者不详,名字叫《铜官窑瓷器题诗》,别的背完之后都忘了,却唯独有两句记在了心里,那时候还小,只是觉得这两句写得很让人伤心,慢慢长大了,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