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先别惹他。”狄成深深看了眼小孩,示意杨靖跟上来。
在安妮安排下,狄成三人住在了基地东边的那座矮楼里,虽然从外面看起显得破旧,但里面却窗明几净,虽不说多么的豪华,倒也十分干净,令人心情舒畅的那种干净。
“那个小孩是谁?”房间里,狄成再次询问。那小男孩绝不简单,否则自从见到自己以来一直从容镇定、笑意盈盈的安妮不会有如此失常表现。
安妮略微犹豫,但在狄成眼光*视下,轻轻呼出口气,走到窗前,望着下方依旧静静坐着的小男孩,道:“你们中国古代民间医学中曾有过一种记载,人在受到极度的悲痛和刺激后,身体机能会停止生长,永远维持在当时的状况,包括体型、模样以及声音。可查遍世界历史,遭遇悲剧的人很多,特别特别悲剧的人也不少,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我对这个记载很感兴趣,但潜意识里只认为它是假想学说,直到天网计划启动后,我们在中国神农架附近找到了他,也正是在拿到资料后,我才明白世界上确实有这种神奇事情存在,也明白了不是记载不准确,而是没有达到‘极度悲痛’的程度。
他十岁时遭遇了什么,我不想再提,不过那件事却让他的身体永远维持在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