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手下,各院的比拼靠的不仅仅是家主实力,更重要的还是这些凶残如狼的死囚。要是有人想在混战中做手脚,损失的可是自己。
他不在意自己在大院执行家法,也不介意内部厮杀,但绝对不能有别人过来指手画脚,随意杀戮自己的下人。
高姓军官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信不信由你,我只是负责传信。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监长确实回来了,如果到时候你故意作对,上面的领导可不介意从死监调个人来替换你的家主宝座。”
沙琅往座椅上一仰,摩挲着下巴,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你以为爷爷我是吓大的?你去死监调人来,调啊!调谁?乌鸦?!哼哼,你要是能把乌鸦调过来,老子现在就在这里自杀,拱手让座,要是其他人?老子还真不怕。沙爷爷我执掌铁监第七院三年之久,难道还怕你这个新任区长?告诉你,要想立威,我这里行不通!找别人吧。”
“乌鸦?你这小小跳蚤也配请乌鸦出手?”高姓军官不屑冷笑,牵着爱犬离开第七院。“爱怎么着是你的自由,不过后果还是掂量掂量的好。”
沙琅眼中寒芒闪动,抓起个苹果嘎吱啃了一口,扬声道:“高区长,你爷爷我馋狗肉了,看好你的那条纯种狗,说不定哪天老子来兴致了,给你炖